陳久覺得這個提議並不好。
且不說姓王的內官是否知道這樣一個地方,即便他知道,也不可能輕易告訴陳久。
這座皇宮裏的人,就連門口守衛的士兵,都經過了防止催眠控製的訓練。
姓王的常伴程善身邊,怎麽可能沒有防範?
“算了,就當我沒有問過。我還是自己去找吧。不要跟人提起我問過你這件事,知道嗎?”
說完,陳久轉身向茅房走去。
他是真的有些尿急了。
剛走到門口,身後伸出一雙手臂將他抱住。
由於這個人沒有帶著惡意,陳久的危險預警也沒有啟動。
“是誰,你想做什麽?”
他剛想用力掙脫出來,就感覺耳邊吹來一股熱氣。
“陳久,是我。”
紫衣!
她怎麽跟過來了?
“我要上茅廁,你不要鬧。”
“嗬嗬,要不咱倆一起?咱們可是有一萬年沒見過麵了,難道你不想我嗎?”
她的語調變了。
竟然變得那麽熟悉!
“齊瑤,是你!”
對方的手臂正在變粗變壯,圍在陳久的手臂上,讓他無法動彈分毫。
力氣太大了,根本無法掙脫。
“我的時間不多,你不要亂動,跟我走。”
齊瑤把他抱起來,快步走向旁邊的一棵大樹。
陳久任憑她抱著自己,並沒有使用時間靜止。
他現在也很好奇,身後的人,到底是齊瑤,還是紫衣。
到了樹下,齊瑤把手鬆開。
陳久也沒有趁機逃開,而是緩緩轉身。
映入眼簾的,仍然是身穿舞裙的紫衣。
但是那雙眼睛裏充滿了怨毒,雖然沒有多少殺意,但是卻比紫衣顯得更加可怕。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人了。”
齊瑤卻說:“不,不是我。我隻有幾分鍾清醒的時間,你聽我說。你要找的地方就在冷宮,那裏有入口。你去看過就全都明白了。還有,如果你要離開,一定帶著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