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信雄聽說無人機被幹掉了,興趣立刻就來了,把裝甲車收回空間,向著那個方向急奔而去。
之所以不使用五行遁術,是因為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情況,萬一真是猛到沒邊的東西。
一下衝到人家麵前,是怕人家沒吃飽,送上一份甜點,讓人家墊吧墊吧呀。
鄭信雄在飛奔的同時,三視眼直接打開,就好像雷達開機一樣,周圍的情況盡收眼底。
景美華把這件事情告訴老媽,再由老媽通過頻道廣播,讓所有人都知道怎麽回事,免得被打的措手不及。
景玉林夫妻不能幹吃飯,於是就有了這麽個活,這個活肯定是重要的,別人想幹也幹不了。
隊伍的速度立刻降下來,小心翼翼的向前推進,大家都在心中祈禱,希望鄭信雄能夠搞定一切。
甭管這些人承認,還是不承認,鄭信雄就是這支隊伍的定海神針,別人想要取代他的位置,真的是多餘了。
凡豐和尚一手拎著酒瓶,一手拿著豬蹄,完全是一副花和尚的樣子,誰都拿他沒有辦法。
他調侃玉波道人:“你之前吹的那麽愣,現在遇到事情了,幹嘛在這裏裝縮頭烏龜,去把事情解決呀。”
玉波道人麵色陰沉道:“鄭信雄是咱們隊伍的偵察兵,他不把事情偵查清楚,讓我怎麽出手。
你不要和我胡攪蠻纏,這一套對我不管用,就算是對我不滿意,也輪不到你來說我。”
凡豐和尚不屑的撇了撇嘴,意思不言而喻,這個沽名釣譽的家夥,根本就不值一提。
風豐晰擺弄著方便鏟,猶豫了一下說:“我覺得之前的安排,還是有不妥之處。
武修老是躲在隊伍中間,不敢出去戰鬥,如何能提升自己的實力,到最後被甩下了,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祥豐和尚歎息一聲:“武修本來就是很尷尬的存在,很多事情也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