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信雄向大家詮釋了什麽叫行動派,也不管大家同不同意,直接就發動裝甲車,一頭紮進夜色之中。
因為景玉林夫妻還留在隊伍裏,所以大家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人家冒著風險探路,算是做出巨大犧牲了。
玉波道人心中惱火的不得了,覺得自己又被鄭信雄算計了,成為大家眼中的笑柄。
他深吸一口氣說:“鄭信雄如此高風亮節,是我們學習的榜樣,為了讓他免去後顧之憂。
我決定將金方季和景玉林夫妻安置在隊伍核心,由修煉者保護他們的安全,一定做到萬無一失。
以後修煉者處於隊伍的核心部位,修煉者的外圍是進化者,最外圍是戰兵和民士,他們和進化者中間,安置那些幸存者。”
強勇猛眉頭一皺說:“按照你的安排方式,修煉者豈不是被保護起來,明明有那麽強的戰力,卻成為被保護的對象,不太妥當吧。”
侯永豐是布置法陣的兩個修煉者之一,因為其特殊性,所以地位非常高,話語權很重。
他不滿意的哼了一聲:“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誰說修煉者是被保護的對象,難道我們沒有做出應有的貢獻。
有一點你要清楚,如果沒有法陣保護,就憑你們這些人,是絕對抵擋不住那些怪物的。
而且等到了豐城生存點之後,主要依靠的也是修煉者中的陣法師,所以說修煉者不管到什麽時候,都是人上人的存在。”
他話裏充滿了威脅的意味,讓這些進化者明白,這個世道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以前不會有公平,以後同樣不會有。
寧妙怡總算明白凱爾庫恩佐夫妻的做法,跟著修煉者才是有前途的,進化者隻是一個方向而已。
她開口道:“我覺得進化者大人說的沒錯,一切就按照他們說的來,很多事情等到了奉城之後,再重新定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