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詩!好詩啊!範兄此詩一出,當為魁首!”
“目之所及,京城好似銀子般泛著白光,萬般顏色中,唯獨隻要佳人......嘖嘖,範兄果真是神情啊,在下自愧不如矣。”
“妙極!此詩一出,今夜瓊宇詩會,當再無懸念!”
“......”
聽著一眾人的喝彩,範謙臉上滿是自得之色。
周軒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人能夠號稱薑國第一才子,還是有著幾分真才實學的,如此一來,計劃就能順利的進行了。
“諸位,今夜的詩魁是誰,可還有懸念否?”周軒高聲的說道。
瓊宇樓上,一眾才子盡皆搖頭。
範謙的這一首詩,足以讓他們心服口服!
“哈哈哈,多謝諸位抬愛,就是不知在下這一首詩,蘭曦姑娘可還滿意。”範謙見此也是大笑一聲,對著蘭曦問道。
這話就等於是在詢問彩頭的事情了。
蘭曦冷著臉,不屑的道:“與白衣儒屠相比,有如螢火與皓月。”
聽聞這話,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僵。
關鍵這話......還是事實。
他們根本無從反駁。
白衣儒屠雖然留下的詩不多,但每首皆可傳世。
這是他們根本比不了的。
範謙深吸了一口氣,給周軒使了個眼神。
而後者也當即會意,開口說道:“蘭曦姑娘,白衣儒屠的文名我等自然認同,可今夜的詩魁,僅僅指的是瓊宇詩會上的詩作,範公子此詩,當屬於第一!”
蘭曦撇了範謙一眼,眼神中的不屑之意沒有絲毫的掩飾。
“我蘭曦此生,紅袖添香隻為一人,你們不配!”
角落的位置,雲霓撇過頭,發出微不可聞的一聲輕哼。
“你——”範謙受到如此鄙夷,不禁有些惱羞成怒。
自己堂堂薑國第一才子!
在哪裏不是受到眾人吹捧?
哪一位青樓花魁、富家千金,不是圍著自己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