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宇樓下,無數百姓圍著展示牌,喧鬧無比。
就在這時,望月樓裏一位小廝舉著一張宣紙,快步從樓上走了下來。
“瓊宇詩會!李尋李公子佳作中秋......”
圍著展示牌的百姓立刻讓開了一條道路來,讓那小廝將紙張貼了上去。
由於這詩是第一首,由此張貼在了榜首。
“快看看,這詩寫了什麽?”
“這可是瓊宇詩會的第一首詩啊!”
“諸位讓一讓,給老頭子來瞧一瞧。”一名私塾裏的老先生從人群裏擠了出來,揉了揉眼睛,直接就朗誦道,“十五望中秋......光濡是物清。好詩!好詩啊!不愧是瓊宇詩會,此詩一出,若是在其他詩會,定能奪得魁首!”
“哦?真有這般好?”
“可惜啊,在瓊宇詩會上,這詩或許還排不上前三,要知道範謙公子還未作詩呢!”
“範謙?莫非就是那位薑國第一才子?”
“正是......”
望月樓下,氣氛越發熱烈之時。
瓊宇樓上的熱鬧也漸漸達到了最高峰。
自詡是才子的眾人,紛紛誦出自己的佳作。
隻不過,其中能與第一首比肩的,都是寥寥無幾。
柯文山和林甫,便捧著手上的紙箋議論著。
“誒,說什麽拋磚引玉,這拋出去的是玉,引出來的是磚啊。”柯文山看著紙箋上的新詩,忍不住唉聲歎氣。
林甫則是勸慰道:“還是有幾首不錯的。”
“不錯?”柯文山冷哼一聲,“第一首雖說內容稍顯空洞了些,但也勉強算是佳作。後麵的這些,胡亂堆砌辭藻,言之無物,盡皆是些爛詩!”
“嗬嗬......”林甫略有些尷尬的笑了聲。
這老家夥,對詩的要求還真是高。
“一會兒範謙的詩,應當能讓您老滿意。”林甫摸了摸胡子。
柯文山一抬眼,“範謙?薑國第一才子?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麽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