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的詩就被這樣白嫖了?”李風急了。
忙活了半天什麽好處沒撈著,他哪裏肯善罷甘休。
“宜蘭園會全力幫你宣傳這首詩,這還不夠?”王重天翻了個白眼,“你把這待遇跟那群讀書人換,他們願意拿爹媽跟你換。”
老子又不出仕,要這玩意幹嘛?李風拉住了小蘭,“能不能跟你們主事的說說,宣傳就算了,我今晚隻要飄香姑娘陪留宿。”
“公子說笑了。”小蘭掩嘴一笑,“您真幽默。”
這世上誰會放棄名揚天下的機會隻要睡姑娘。
鬆山書院的一行人都走了過來,鄭重的拱手彎腰施禮。
孟浪也是拜服,“能見證《行路難》的出世,是我的榮幸,回去我就撰寫行路難出世的傳記,為這首絕句詩傳頌貢獻一份力量。”
“孟兄這話怎麽說的。”其他幾名學子急了,眉毛都豎起來了,“你親自參與了文財會,怎可以撰寫傳記,我等全程觀看,正是寫傳記的最好人選。”
“豎子爾敢。”
“孟浪你這不要臉的,哪有你這般厚臉皮。”
“你們才是。”
幾個學子頓時吵成一團。
“他們這是怎麽了。”李風傻眼了。
幫忙宣傳就宣傳啊,有必要打架嗎?
王重天歎氣,“都是名利害的,如果能為你的絕句詩撰寫傳記,例如出一本《行路難誕生全記》、或者《我與行路難隻差兩步的距離》等等,借著傳記一並火一把的作者可不在少數。”
“哼,膚淺。”李風對於蹭熱度的行為一向痛恨。
王重天咳嗽了一聲,“李風啊,我也算是你的好嶽父,對你平時也不薄吧。”
李風頓時警惕起來,“你想做什麽?”
這種開頭後麵接的肯定是讓人為難的話。
“我剛才離你那麽近,我打算出一本《我曾經與行路難隻差零點零一公分》我相信你應該不會拒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