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學子鼓起了掌,拚命鼓吹。
其他桌也不情不願的響起了掌聲。
“孟浪先生真是大才。”小蘭眼睛裏冒出了星星。
這首詩給她寫的多好,憑借這首詩,她立馬身價十倍。
內堂的珠簾晃動,一支白皙如玉的芊手探了出來,撥開珠簾,緊接著一位玉人走了出來,長卷發被潔白的蕾絲帶鬆鬆綰起,飛旋的純色裙裾,凝脂般的雪膚,隱隱透出一層嫣紅之色,雙睫微垂,一股女兒羞態,嬌豔無倫。
飄香娘子終於露出了真容。
李風也呆住了。
他見慣了前世各種美女,可是從沒見過如此的女子,她柔弱的模樣仿佛輕輕一推就會倒下,那弱不禁風的神韻能激起所有男人的保護欲。
“真是天贈伊人,飄香姑娘的容貌真應隻有天上有。”孟浪兄瞪大了眼睛,口水差點就流出來了。
“這銀兩花的真值,能得見娘子的容顏,此生無憾。”富商桌子上也傳來讚歎。
這小娘子真是**的好身板,李風以資深老狼的角度下了總結。
“有孟浪先生的絕詩,今晚的文財會已經足以星光熠熠。”飄香姑娘的目光投向了鬆山學院那邊。
雖說是文財會,但是比起大腹便便的富商,她當然喜歡文質彬彬的才子。
“如果要輪空此輪,至少覺得得五百兩。”鬆山學院的學子叫嚷。
旁邊的富商桌的人皺起了眉頭。
這群鬆山學院的有點喧賓奪主了,說到底他們還沒出仕,這裏麵的成功人士哪個不是家財萬貫,如何看得一群小年輕在麵前聒噪。
飄香姑娘笑笑,卻不說話。
作為主持人,適當的挑起場上的火藥味,也是她的本職工作。
男人一冷靜,如何帶動消費?
“五百兩就五百兩。”王重天冷笑的站起來。
“別急啊,這不還有其他桌沒有接呢。”那學子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