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倒也果斷,知道被項星河看出來了,便說道:
“我犯錯了,你懲罰我吧,隻是希望你能原諒他們,他們已經受過罪了。”
項星河輕笑一聲:
“還真是兄弟情深啊,那是你們做戲給我看的,也算是懲罰嗎?我想他們心裏現在還是不服吧,想必也不認可我這個族長,隻認可你把。”
月生臉色煞白,急忙說道:
“不是這樣的……”
項星河擺擺手,打斷月生的話,開口道:
“沒關係,忠心這種事是強求不來的,即使他們是隻認可你那又有什麽關係呢?隻要你忠心對待部落,你的這些手下自然也會做對部落有利的事,所以我隻關心你的行為,
你對部落還算忠誠,隻是這次又對我玩了計謀,我想不隻是懲罰他們是故意做給我看的,還有其他一些散布謠言的人你也沒有帶過來吧。
嗬,不過年輕人難免犯錯,這次我就不再追究了。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你這是第二次,如果再有第三次的話,我真的會動用手段讓你再也不敢犯錯的。”
月生從項星河的口中聽出了他的意思,頓時喜出望外,對項星河說道:
“是,族長,我一定好好約束他們!讓他們好好為部落貢獻力量。”
月生的忠誠度因為項星河的這一波拉扯漲了不少,變為80點。
項星河心中暗想道:
“看來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他表麵不置可否的說道:
“口說無憑,看你們的表現了,去吧。”
“是!”
月生攙扶著兩人走出木屋,出門便看到站在外麵的項風,項風腰間別著一把鐵刀,看了他們幾秒好,讓開一條路來讓他們離去。
隨後月生走入木屋,向項星河匯報道:
“族長,所有人都召集好了,你來選拔吧。”
“好!”
項星河走出木屋,隻見外麵烏泱泱的站著一大群人,分布在營地的各個地方,看起來異常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