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星河奇怪的看向月生。
月生對項星河說道:
“族長,這兩個是最近在營地裏散播謠言的人,我將他們帶過來向您請罪。”
說完他便拿起手中的荊條,狠狠地抽打在兩人的背上。
兩人頓時痛苦的哀嚎起來,像是殺豬一般,聲音極大,響徹營地。
項星河眉頭一皺,頓生疑慮,用荊條抽的那一下雖然疼,但也不至於嚎成這樣。
要知道原始人從小都是在充滿危險的環境中長大的,免不了受傷,因此對疼痛有一定的承受能力,怎麽可能被荊條抽一下就疼成這樣呢?而且他們喊得聲音也卻是太過大了一些,像是故意的一般。
“苦肉計?”
項星河繼續觀察,再次發現了一個疑點,發現月生手中的荊條尖刺有被磨平的痕跡,並沒有想象中的尖銳。
項星河點開這兩人的麵板查看,發現兩人的忠誠度隻有30點左右,比月生還低,簡直就是反動派的中流砥柱。
再看他們被月生壓過來的樣子,項星河頓時猜到這兩個人應該是效忠月生的。
所以之前月生被軟禁時故意傳播謠言,想要施壓讓項星河放月生過來。
月生明白項星河的聰明,知道他遲早能找到散布謠言的真凶,所以就提前將兩個同伴壓過來,想要演出苦肉計,求得項星河的原諒。
“這是來給我演戲的呀。”
月生狠狠的抽打著,兩人跪在地上不斷發出哀嚎,眼淚都嚎出來了。
項嬌嬌和項秀秀站在項星河身後,聽得十分不忍心。
項嬌嬌好幾次想要伸手去勸項星河讓月生停手,都被項秀秀攔了下來。
項星河輕笑一聲,對項嬌嬌和項秀秀說道:
“我渴了也餓了,你們去親自給我煮點水,再考點肉過來,要嫩一點,刺少一點的魚,再把野蔥和野蒜砸碎,放在陶碗中,給我做蘸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