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和盧氏一族不對付的,都已經
收到消息的盧潼氣了個半死,他是真沒想到,他那個不成器的狗外甥居然能夠做出這種事。
他要殺妻殺子殺女,難道就一定非得鬧成現在這種沸沸揚揚的局麵嗎?就不知道用點兒悄無聲息、不引人注目的手段嗎?
一邊在心裏咒罵這蠢東西給自家找事兒,一邊他卻又不得不耐著性子去給衛衡他爹善後。
他善後的方法也很簡單,喊來自己的大兒子,讓他直接帶著太醫和他們府上的一些得力下人、侍衛,去衛家救人並順帶鎮場子。
他大兒子一聽就忍不住腦殼疼,可為了盧氏一族的名聲,他卻又不能不跑這一趟。
無奈領命之後,他帶著請來的太醫,以及他們府上的一些下人、侍衛,浩浩****去了衛府。
太醫被他
一群身形健碩、一看就很不好惹的侍衛杵在那兒,尤其這些侍衛還都是來自盧家主支,衛家的下人就算生了三個鐵頭那也是不敢再叫囂著抓人、殺人的。
他們被盧家的侍衛拿刀比著,乖順無比的退到了旁邊的空院子裏。
留下的兩個盧家侍衛也不讓他們進房間,就讓他們抱頭蹲在院子中央。
這姿勢隻需維持一會兒就會雙腿酸麻,所以很多人最後都選擇了偷偷原地坐下。
盧家的兩個侍衛倒也沒有非要他們蹲著的意思,這二人領到的任務,並不包括折磨這些惡仆,他們隻需看著這些惡仆不要亂走就好。
至於那些被帶來衛家的盧家下人,他們則是包攬了照顧衛衡的母親、妹妹,以及那些在下午的大亂鬥中受傷的衛衡母親的陪嫁下人,給他們熬藥、喂藥的一應瑣碎事宜。
安排好這些事,盧潼的大兒子在衛衡的不斷道謝聲中,一臉冷淡的朝他擺擺手,然後抬腳去了衛衡祖母的院子。
他並不是真心想幫衛衡母子三人,他連與他血緣關係更近的、身為他表弟的衛衡他爹都看不上,就更別提衛衡這個表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