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坐在火堆旁,粗獷的麵龐被映得通紅,手裏拿著一個酒囊。看著木柴上跳動的火焰,他不由思緒萬千,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烏利,你有一個好兒子。不過他實在是太好了,讓我有的時候很難去麵對他.......”桑德喝了一口酒,不由想起了曾經。
烏利是摩格的父親,也是和桑德同一時期的獵人兼好友。從小玩世不恭,偏偏學什麽都快,做的也都比別人好,在當時普遍族人們看好。
烏利的咒術相當特別,那是一種讓自己擁有野獸般身體素質的能力,在遍地危險的北方算是相當的有用。隻是有一點,他從未完全展現過自己的咒術,而他也從未解釋過原因。
不出意外的話,烏利本應該坐在桑德今天的位置上,而桑德應該給他打下手。但因為那一戰中,烏利麵對敵對部落選擇了逃走,他被部落除名,成了人人唾棄的小人。
但桑德卻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錯誤,更是一個造化弄人的悲劇。
“桑德大叔,都這麽晚了您怎麽還不休息”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桑德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把酒囊往後一扔,笑罵道:“你小子不也沒睡?反倒先過來說我了,嗯?”
“我是年輕人,身強體壯,少睡一點無所謂。倒是大叔您,都這把年紀了,還是早點休息的好。”摩格喝了幾口酒,暖和了身子以後又把酒囊丟回給了桑德。
“臭小子,敢變著法說我老,看來你又欠收拾了!”桑德往摩格頭上狠狠彈了一下,疼得摩格嗷嗷直叫。
許久,桑德突然說道:“摩格,你去外麵闖**吧。”
“啥?闖**?大叔你冷不丁說什麽呢?”摩格翻了兩個白眼,“我可是完全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想呆在部落裏,打獵生活,包圍部落,娶妻生子,然後再給你養老送終。”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