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個比方,要是就投入了這幾個億以後,無論是下多大的雨,我們的城市街道和房屋,就再也不會成了海景房。如果沒有這幾個億,或者是隻有它的一半,那隻要下一次小雨,或者大雨,我們家家的門前和屋後,都得在那裏好好地洗個澡了。”
“現在不會這樣吧。”
“不會。”
“如果不會,操那個心,做什麽?”
“以後,與我們幾個有關嗎?”
“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建設我們自己的家園,哪怕是我明天就掛掉,為了以後的東莞城,這個一百年的心,我們還是應該要操的。”
見話說到了這裏,老村長和麥妙娟,都不好再說什麽話了。
“對了,我還有個想法呢。”
“又有什麽新的想法了?”
“你的想法,讓我們都快要想不過來了。”
“我想,要是這個工程哪天開工,要為它好好地剪一個大彩。”
“怎麽?你上次說,要準備的,就是這個工程嗎?”
“是的。”
“為了一個地下的工程,還要剪它一個彩?你是開玩笑的吧。”
“真的。”
“這麽久了,我也去了好多大大小小的,參加了好多次,各種各樣開業慶典,可從來也還沒聽到過,更加沒有去過,有哪個地方,為了個下水道工程的開工,要剪一個彩的?”
老村長看著他,奇怪地說。
“我就是想讓大家知道,我們正在做著的,花著的錢,是個什麽事情。要讓大家曉得,是誰在做著,為了服務東莞人,百年以後的大事情。”
“你這樣做,人家早就有很多人說了。
“是嗎,說什麽了。”
“說你的好多規劃,是個鬼畫,或者是鬼話。”
“還有人說是:鬼話。”
“哈哈哈。說得好。鬼畫好,鬼話也好,我隻要你們明白我,支持了我,我心滿意足,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