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潛水應該沒有問題吧？”米勒問曹滄。
曹滄微微點頭。
“既然你能被派遣到這個實驗中來，當然接受過潛水訓練，我多嘴了。”米勒說道。
“我們現在就下水嗎？”
“不，我們先等等。”米勒指著天上說道，“我們在甲板上多待一會兒，過了中午再下去。”
太陽在接近中午的時候，漸漸明亮。
米勒把上衣脫掉露出胸膛，綠色的皮膚非常顯眼。曹滄看到，已經發生生理變異的米勒正在享受日光浴。
曹滄如法炮製，看到自己的身上已經和米勒完全一樣了。看來綠藻對自己的身體非常適應，已經完全融合了。
“你對生物學有研究嗎？”米勒突然問道。
“沒有。”曹滄搖頭說道，“不過和我一起進入異海的一個印度裔美國人是生物學家，我聽他說過很多關於這方麵的知識。”
“那他如果看到我們身體的變化，一定非常吃驚。”米勒說道，“植物的基因已經融合到我們身體裏（基因技術在20世紀90年代飛速發展，某國實驗室已經能夠將動物基因融入茄科植物，不過至今沒有將植物基因融入動物胚胎的實驗報道）。”
曹滄看著自己的身體，心裏無奈地想道，自己現在的狀況，到底是人類，還是植物？
“是不是覺得自己退化到植物很難接受？”米勒輕鬆地問道。
曹滄無法回答，這種感覺的確很奇怪，雖然知道獲得部分植物的生物功能對自己並沒有什麽害處，但是心中卻還是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
“人類是生物發展的最高級別，我們接受的教育從來就是這樣。”米勒說道，“我們是上帝最得意的作品。”
“我不信宗教。”曹滄說道。
“是的，你來自社會主義國家，你是個唯物主義者，你是黨員嗎？”
“當然！”曹滄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