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冬可不信,易中海和秦淮茹會老是喜歡挑戰這種高難度。
萬一不小心暴露了,那就不是單單社死了。
但如果真有那種關係,以易中海的收入,常年在外麵租一間房子又不是什麽難事。
兩個人開開心心的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玩耍,那不HAPPY嗎。
何大清咳了咳,嚴肅道:
“小冬子,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以後就不要再往外說了。”
王立冬點點頭:
“那肯定不會,也就是和何叔、雨水說一說。”
何大清聽到現在,還是有一點不是很明白:
“立冬,你說的這些,難道傻柱會不知道?傻柱傻柱,真當他傻的人才是真傻。
你說秦淮茹和易中海破壞傻柱的相親,一次兩次的,傻柱可能還察覺不出有問題。
但次數多了他會看不出來,不可能吧?”
王立冬麵露古怪道,
“傻柱當然看出來了,他那麽精明的一個人,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瞞得了他。
奇怪的是,他卻一直裝做完全不知道這事。
然後周而複始的相親,被破壞,再相親,再被破壞。
最後我終於看明白了。
傻柱是喜歡上了這種遊戲,還玩的不亦樂乎。
秦淮茹也很識趣的給傻柱搭戲,讓傻柱盡興。”
“咳咳咳,”
雨水不小心嗆了口空氣,
“我哥有這麽不靠譜嗎?!”
何大清板著的死人臉,都禁不住**了幾下,傻柱這是什麽特別愛好?
拿自己的下半生當遊戲玩?!
這不是作死嗎。
“其實隻要傻柱不願意,事情不可能會發展成這樣。
可經不住傻柱他自己喜歡這麽幹,千金難買我樂意不是。
所以說,要是這輩子傻柱真的打了光棍,那也怨不得別人,都是他自找的。”
何大清聽完後,抬頭看了看老天爺。
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