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冬卻道,
“何叔,這事我知道。本來我也沒想過,要買雨水這間房。
畢竟這是你家的房子,以後等傻柱結婚了,總會有孩子,到時雨水的房子就能讓孩子住了。
可我現在就是擔心雨水住的這間房,哪天就突然成了別家的。
那到時,雨水肯定會被人給趕出來。
當然我家房子夠大,雨水也肯定能住,但我和雨水現在還小。
起碼要再等幾年,等雨水工作了,才能領證。
要是我倆沒領證,雨水就搬到我家住,怕院子裏的那些人會亂嚼舌根。
所以我就想,索性現在就從你手裏給買下來。
這樣也就沒了後顧之憂。
不過何叔你放心,買下來後,這房子的房契上直接寫雨水的名字。”
何大清聽到王立冬的話,覺得王立冬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點不正常。
“不是,小冬子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
我家的房子怎麽可能會成別人家的?
誰會趕雨水走,這房子可是我家的。
小冬子,你小子是不是病了?”
王立冬聽到何大清左一個小冬子,右一個小冬子,真想對著何大清來上一句,‘閉上你的臭嘴,小清子。’
“何叔,你已經離開京城好多年了,不清楚現在四合院裏的具體情況。
要是沒事,我能找你買雨水的房子?
我是吃飽了沒事逗你玩呢,還是錢多的沒地方花了?
這不是為了防患未來。
你想想,要是哪天雨水早上醒來後,突然被人告知,她從小住到現在的房子,已經不是老何家的了。
讓她馬上搬走,你說雨水到時會多難過,多傷心?”
何大清重新點了根煙,抽了兩口。
再看了眼一臉認真的王立冬。
他是回過味了,終於搞明白了王立冬的意思。
“好小子,盡然和我耍起手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