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蘇珩冷哼,“本王是瞧得起你才碰你,別的女人就算送上門來本王也未必看得上。”
魏雨繆心裏默默翻白眼,人一旦自戀到一定程度就是個不要臉的瘋子。
“珩王瞧得起我也是因為蘇衍吧?我猜你一定是覺得搶了蘇衍的一切就能比他強吧?我告訴你,你想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你不如他是注定的,哪怕你竭盡全力得到的東西,對於蘇衍來說不過是信手拈來信不信?”
蘇珩被魏雨繆激怒,他一把鉗住魏雨繆的脖子,一雙鷹眼瞪出了紅血絲,看起來猙獰又可怖,“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別說你那丫頭的命如草芥了,即便是你又如何,我捏死你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魏雨繆隻覺得蘇珩比戰無征的狂躁症還要嚴重,動不動就掐人脖子,這是被瘋狗咬了沒打狂犬疫苗,狂犬病發了吧?
“蘇珩,你掐死我你就輸了,蘇衍能征服我的人我的心,你不行!”氣流十分不暢,魏雨繆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很快就開始翻白眼。
蘇珩麵色鐵青,一把將魏雨繆甩了出去。
魏雨繆被甩翻在地,手肘處,大腿外側被蹭
破了皮,火辣辣的疼,她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珩王這是惱羞成怒了嗎?都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就說了這麽幾句話珩王就受不了了,這格局還是沒打開啊!”
戰無征都替魏雨繆捏了一把冷汗,她這分明是在火上澆油,激怒蘇珩對她有什麽好處?
戰無征起身想替魏雨繆解圍,玉髓卻按住他的肩膀搖了搖頭,戰無征心裏窩火,錯開肩膀怒瞪她一眼,別人家的叛徒就算是給他當狗他看著也煩,還敢對他的事指手畫腳,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寬大的袖口一甩,戰無征起身走到蘇珩麵前,抱拳道:“珩王,這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您又何必與她一般見識,咱們的目的可是清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