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漸漸合上,魏雨繆拿了鎖將門鎖上,然後對著門裏的人說了一句:“清河君想翻房梁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知道自己身上有傷,誰都不值得你帶著傷出門探望。”
蘇衍:……
敢關他禁閉的,魏雨繆是第一人!
魏雨繆拉了青荇回旁邊的小屋,進門就檢查她身上的傷,青荇不想魏雨繆擔心就沒敢說腳被燙傷了,隻是將手裏的湯婆子塞魏雨繆手裏。
“小姐,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這女孩子間打架不過是看著厲害而已,其實沒什麽大礙的。”
魏雨繆無奈地歎氣,蘇夢幽這塊牛皮糖她才甩掉,怎麽這麽快又跟上來了?而且,當初她被擄走蘇衍也是找了很久沒有找到她,如今不過兩日蘇夢幽就能到這裏,說明什麽問題呢?
說明蘇夢幽跟這寨子裏的人有非比尋常的關係,要麽是戰無征,要麽是蘇珩。
蘇珩與蘇衍一向明爭暗鬥,蘇珩若是知道蘇衍重傷在此,恐怕等不到蘇夢幽的到來就已經派人來暗殺他了,這麽一分析,那一定是戰無征給蘇夢幽的消息。
而剛剛蘇夢幽在這裏說了狠話,說她對蘇衍失望了,說她去找蘇珩了,那
……蘇珩此時豈不是已經知道蘇衍在這裏了嗎?
魏雨繆被自己的想法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她什麽都顧不得轉身推開門往隔壁衝,她怎麽會這麽蠢,跟蘇衍鬧著玩還真的將他鎖屋子裏,這不是給敵人創造殺人的條件嗎?
鎖還是好好的,魏雨繆顫抖著手將鑰匙對準鎖孔,好半天才將鎖打開,推開門,蘇衍正拿著一本書半倚在榻上,軒窗半開,冷風吹動他的發絲,偶爾幾片雪花飄落在窗欞上,很快化作冰涼的雪水。
魏雨繆當下鬆了一口氣,忙走過去想要將窗戶關上,蘇衍一把握住魏雨繆的手,薄唇輕啟,“繆繆這是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