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虛蕪國使臣帶來的那些人死了。
使臣在宮裏哭訴,非要讓皇帝給他一個說法。
皇帝充耳不聞,直接把這件事情交給霍輕安負責。
此事落在霍輕安的手裏,毫無疑問,最終查出殺死這些使臣手下的人是霍輕霄的人。
至於原因嘛,現成的,霍輕霄遇刺,說是虛蕪國的人行刺的,霍輕霄為了報複,不分青紅皂白就派人殺了虛蕪國使臣的人。
「皇上明鑒,」虛蕪國使臣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麵,連底子也不要了,非要拉霍輕霄下水。「滇王遇刺當天,我喝得爛醉如泥,我的人也在驛館休息,怎麽可能跑去刺殺王爺?你們中原有句話叫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根本就是誣陷,借機報複……」
霍輕安站出列,說道:「父皇,此案由兒臣與大理寺共審。從種種痕跡來看,的確是滇王的門客所為。那門客已招,說是滇王指使。」
「滇王,你有何話可說?」皇帝威嚴地說道。
「兒臣不曾做過,無話可說。」霍輕霄淡道。
「皇兄,證據確鑿,何必再抵賴呢?你放心,皇弟一定替你求情,給你留個活命的機會。」霍輕安冷笑。
「證據確鑿指的是什麽樣的證據?如果安王說的是那個門客,那大可以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把他叫過來與本王對峙,本王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門客。」
「父皇,看來滇王是不到最後一刻不會承認了,兒臣提議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審理此案。」
「允。」
門客被帶進來了。
那是個蓄須的中年男人。
門客一進殿就哆嗦,在看見霍輕霄的時候,哆嗦得更厲害了。
「你別怕,當著所有人的麵把告訴我的說一遍。」霍輕安說道。
「那日王爺遇刺,非常生氣,派人調查是何人所為。屬下和其他人查了兩天,終於查到了,正是虛蕪國的使臣手下幹的。王爺下令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