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太太平心靜氣地解釋:“這是我朋友的女兒,這兩天她媽媽出差,托付給我照顧兩天。元元,你別這麽凶啊,她還這麽小,你脾氣好一點,跟她好好說。”
飽飽本來心情就不好,在基地跟宋青稚吵了一架之後,回家渾渾噩噩待了兩天,結果一直被這個陌生小女孩監視著,簡直要煩死了。
“那你讓她別來煩我,我真的要煩死了,每天就趴在陽台上看著我,不瘮人嗎?”
施太太似乎也沒想到飽飽會這麽生氣,那個從小的敦厚樂觀像個小彌勒佛的兒子,這幾天變得這麽暴躁,一定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但是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去問。
本來兒子剛奪冠,完成了近幾年來的夢想,該是一件多麽值得開心的事情啊?
可是她在這兩天裏有過三次要去包個宴席請賓客們一起慶祝他奪冠這件事,都被他冷漠地拒絕了。
那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好像無法讓他開心了。
這時候,被飽飽凶了之後委屈巴巴站在一旁的沁沁支支吾吾想要說什麽,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有哭腔的鼻音。
施太太和飽飽都沒有再說話,空氣凝滯了好半天。
沁沁終於在沉默了良久之後緩緩開口:“元元哥哥,其實我也是你的粉絲,我看過你的很多很多場比賽,我很喜歡看你打比賽的樣子,就像一個胖嘟嘟的大俠!”
“我以為我來這裏住幾天,能看見元元哥哥打遊戲的樣子,我還以為我能近距離接觸大俠了……沒想到我一次也沒看到,我也沒想過原來打比賽的大俠們平時私下裏都是不玩遊戲的……”
“對不起,元元哥哥,打擾到你了,但是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打遊戲的樣子。”
飽飽聽了前半句的時候,隻覺得小女孩兒煩人,一講話更煩人了,但越是聽下去,心裏某個地方好像一塊放在微波爐裏的黃油,慢慢地就化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