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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東菱,玉禮對你做了什麽?你說給我們聽。」溫南燕蹲下了身來,握著溫東菱的手道,「也許她隻是還沒消氣,需要發泄一下,我和王爺回頭去跟她好好談談。」
溫東菱聞言,臉色依舊有些遲疑,「你們會相信我說的話嗎?連父親都不信我,他覺得是我主動惹了二姐……」
溫東菱說著,淚珠湧了出來,「罷了,你們還是別問了,長姐,要不我還是回母親的娘家住幾天吧,等二姐走了我再回來,我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
「東菱你別這樣,我是你親姐姐,怎能不管你呢?你心裏有什麽委屈,還是可以告訴我們。王爺說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過去犯下的錯已經得到過懲戒了,姐姐也相信你今後會悔改。」
「我……」溫東菱似乎被溫南燕說服,吸了吸鼻子道,「上午,我在離大堂最近的涼亭裏和丫鬟說話,二姐忽然出現讓我嚇了一大跳,我和她問候完就想回避的,誰知二姐忽然大力地拉拽著我的頭發,疼得我說不出話來。」
溫南燕聞言,麵露擔憂,「然後呢?」
「我和二姐求饒,她說她不會輕易放過我,後來父親出現了,二姐立馬就變了臉,在父親麵前她一點兒也不凶,和在我麵前是全然相反的麵孔,我說的是真的!」
溫東菱有些激動地握緊溫南燕的手,「我跟父親說二姐對我動粗,父親不信,可這是事實啊!姐姐你相信我嗎?二姐她真有兩副麵孔,她當著父親的麵原諒我,私下還是會報複我!姐姐你說,我該怎麽辦?」
「你別著急,讓我想想。」溫南燕拍了拍溫東菱的手,轉頭看蕭元祁,「王爺,這事……」
蕭元祁垂眸思索。
溫東菱說,溫玉禮有兩副麵孔,這話他倒是不質疑。
畢竟他是見識過的,溫玉禮在太後和母妃的麵前所呈現出的態度,是端莊得體、極有素養的,她們總覺得她是個合格的王妃。可她在他麵前……冷麵冷語、時常姿態輕狂,出言頂撞,哪有半點兒賢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