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禦瞧見她,疏離淡漠的眼底閃過柔光:“將軍府的人早都到了,你怎麽晚了這麽許多?”
蘇雲沫撇撇嘴:“還說呢,也不知道爹爹抽什麽風,我說要跟著過來,他非得讓我今天待在家裏哪也不許去。”
明明之前參加夜景成封王禮的時候爹爹沒這麽抵觸啊?真奇怪。
夜景禦眸色閃了下,勾唇招來千雪:“待會帶她去正殿後堂,別讓蘇家人瞧見她。”
千雪心下了然,帶了蘇雲沫繞過人群去正殿。
客人們陸續進到正殿,正殿裏漸漸熱鬧起來。
蘇雲沫坐在後堂吃著點心聽那些人說話。
“如今禦王看著是恩寵,可都是親封賜號,嫡皇子殿下是除去名,陛下單賜了個‘廉’,禦王殿下卻依舊賜號禦王。”
“兩者一比,這榮寵孰輕孰重一眼就能看出,可見陛下還是記著當年良妃娘娘的事,私心裏對禦王是有芥蒂的。”
蘇雲沫眯眸,把點心扔到盤子裏去。
有些人的話是不是太多了點。
她偏頭往外,夜景禦在一邊招呼客人,臉上一直掛著平淡的笑,但她知道那些人的話夜景禦一定也是聽見的。
“廉王殿下駕到~”
外麵響起呼和聲,片刻後夜景成從外進來。
他今日一身淡藍色長袍,胸口繡著竹葉,清秀中又透出幾分大氣華貴。
眾人便都向夜景成問好,一齊圍上來在他身邊,少有坐在正座沒動的。
夜景禦迎了客人進門,身邊也隻跟了個千雪。
好像今天封王禮的主角是夜景成而非夜景禦似的。
夜景成顯然也察覺到這一點,勾唇偏頭對站在一旁的夜景禦道。
“今日是三弟封王禮,諸位如此熱情倒顯得本王搶了三弟的風頭。”
夜景禦彈了下衣角,雲淡風輕。
“怎會,皇兄霽月高風,為弟自然比不了,莫說此時眾位的焦點是皇兄,便是整日下來,本王也願奉皇兄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