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現在外麵都在傳,說是攝政王沒請到你反而是二皇子請到了,都在歌頌二皇子有多能幹。”青龍稟報道。
慕傾歌冷笑一聲,“萬太師讓他這麽做的吧!”
“這萬家和二皇子真是不要臉,真以為自己有那個本事請得動主子你嗎!”青龍吐槽道。
竟然還帶上了攝政王,真是不自量力。
“主子,要不要將真相傳出去。”
“不必。”皇甫謹墨道。
“讓萬家得意忘形便會露出馬腳,更何況,誰請的不是請?”
青龍看向慕傾歌,等著她的吩咐。
“殿主,閣主,二皇子那邊來信了。”心恭敬的將信交給慕傾歌道。
慕傾歌用左手接過信,單手將信打開,皇甫謹墨意識到慕傾歌有點不對勁,看了看她的掩在袖口裏的右手。
慕傾歌將信看完後,便將信放在桌上。
“蕭安策說,讓鬼醫的車駕於後日進燕台,他還求了攝政王,我的車駕可以自由進出皇宮。”
皇甫謹墨將信拿過去掃了一眼道:“難為這個蕭安策想得這麽周到,他這麽說,攝政王怕是也不好拒絕。”
慕傾歌心裏冷笑,哪裏是想得周到,又哪裏是不好拒絕,皇甫謹墨不過是怕她感動於夜亦宸對她的特設罷了。
畢竟能在皇宮行走的車駕,除了皇上皇後和攝政王,還真沒誰有這個特殊的權利。
真相如何,她心裏明鏡似的。
蕭安策上書夜亦宸請她來,不過是想讓夜亦宸看中他,扶他上位而已,至於什麽車駕可在皇宮行走,定是夜亦宸吩咐的,而蕭安策不過是冒領功勞罷了。
“就按信上所得辦,既然蕭安策這麽想得功與名,就將他放出的事情更加大一倍。”皇甫謹墨直接吩咐道。
心看向慕傾歌,玄都殿的人隻聽頂頭上司以上人的命令。
皇甫謹墨見心不動,皺眉道:“還杵著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