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安老師來啦,你別怕,讓老師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好不好。”
安瑾輕輕走過來,想將紀然轉過來。
想查看她的傷口。
跟三個人打起來,肯定傷的很嚴重吧。
而紀然則是死死的倔強著脾氣,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的樣子:“不要,不要,你們走開,然然不要你們。”
說完更加往床裏麵坐了進去。
而手上,也還在低著頭忙著將顧景洵殘缺的照片拚接完好。
“媽媽照片沒有……老公的的照片不能沒有……不可以……。”
安瑾不知如何是好,心疼的不得了。
“然然,你讓安老師給你包紮一下傷口好不好?”
安瑾又開口詢問道。
剛剛看到了紀然的正臉,雖然臉上沒有受什麽傷。
但是手上卻被劃出了一道道傷疤,觸目驚心。
甚至於還在滴血,沒有包紮就這樣子滑落下來。
然然卻絲毫不在乎。
這要是被顧景洵看到了,估計也會瘋掉吧。
“不要……不要……然然不要,你們走開,走開,然然要老公……要老公抱,老公……。”紀然徹底陷入了一個深淵一般。
偏執而倔強。
對顧景洵的思念已經到達了無與倫比的地步,不準任何人靠近自己。
隻有顧景洵才是她偏執性格下的唯一解藥。
“安老師……然然要老公……好不好,你去把老公叫過來好不好……然然不聽話……我怕……老公不會要然然了……你去幫然然喊過來好不好。
紀然轉過頭來,小臉蛋雖然沒有破相,卻也有些稍微的紅腫,雙眼已經通紅,整個人無助可憐。
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覺得心疼。
安瑾沒有辦法,掏出手機,試圖再次給傅星珩打電話,手機那頭卻依舊提示已經關機。
又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
甚至於連薑予顏,白鍵的電話都一一打了遍,都提示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