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其他人在後麵拚命的呐喊,顧景洵一門心思隻想往剛剛聽到聲音的方向跑。
他確定以及肯定,剛剛那個聲音是他的乖寶發出來的,並且,他的乖寶現在非常的需要他,她現在已經完全支撐不住了……
如果自己還不能去保護她,那他還算什麽男人?還配當他的男人嗎?
終於,在跑了二十幾分鍾後。
後麵十幾個保鏢和薑予顏已經累的氣喘籲籲,
而顧景洵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速度,不僅如此,他還四處打量著,試圖看看周圍有沒有乖寶的身影。
終於,薑予顏想再次起跑的時候,他卻看到老大停了下來……
他立刻警覺的看了過去……結果……
沙灘上,正躺著一個人,而冰冷的海水隨著潮流拍打在她的身上,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是大嫂,沙灘上躺著的是大嫂。”
薑予顏不可思議,緩緩的將目光轉移到了老大的身上。
果然,他看到了老大那從來沒有過的悲傷眼神和絕望的模樣。
顧景洵隻覺得渾身冰冷,全身疼痛,特別是心,像是被人拿刀在一刀一刀的淩遲,仿佛也被看不見的野獸撕咬著,身體也不由的顫抖著。
他直接衝了過去。
將浸在海水裏的紀然抱了起來。
“乖寶,乖寶。”男人發出痛苦絕望的聲音,喉嚨哽咽,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嘴唇不住的哆嗦起來,眼眶裏的淚水也像是決堤一般,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流到了紀然那已經蒼白的臉上。..
然然全身冰冷,臉色蒼白,整個人都在不住的顫抖著,而更加嚴重的是,因為被海水泡得太久,她的臉都腫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周圍有人,紀然猛地咳嗽幾聲,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
眼睛裏寫滿了絕望與害怕,甚至於還夾雜著幾分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