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巧妹反應最快,忙說道:“師父為他好才肯打罵,糖糖,隻要能讓崇文去回春堂學醫,隨便打隨便罵,有活都讓他幹,那是崇文的福氣,崇文他吃得了苦的。”
“對的,盡管打,要是敢不聽話,我進城裏揍!”顧金雲也表態。
想學師父的本事,不吃苦哪行?
顧糖糖噗地笑了,“又不是給地主家當長工,哪會天天打呢,但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自己,我會幫崇文找個好師父,但能學進多少,就隻能看崇文自己的,誰都幫不了他。”
“那是的,學藝隻能靠自己,有好師父就是天大的機緣了,糖糖,謝謝你啊!”魯巧妹感激不已,她還想著過陣子提這事,沒想到顧糖糖先開了口。
比顧金鳳那蠢貨強幾百倍呀!
“謝什麽呀,都是自家人,讓崇文先好好學習,學醫也得紮實的文化基礎。”顧糖糖囑咐。
顧家人不住點頭,隻要顧崇文進了城,以後有出息了,就能拉弟弟妹妹一把,他們顧家也再不是務農佬了。
甜頭給完了,顧糖糖輕歎了口氣,也不說話,神情多了些黯然。
魯巧妹察言觀色極強,看在眼裏,悄悄向姚阿翠打聽。
姚阿翠哪知道啊,孫女回來都沒和她說幾句話,她也沒顧上問。
“會不會是陸家人欺負糖糖了?”魯巧妹猜測。
“應該不是,陸家人我見過,人挺好的,不是那種兩麵三刀的人,回頭問問小陸就知道了。”姚阿翠猜到了顧金鳳身上,除了這蠢貨,也不會有人給孫女氣受了。
陸長川和顧崇文他們在山上采了一大籃烏泡,用樹葉蓋著,回頭捎回城。
姚阿翠和魯巧妹拽著他去了角落,打聽顧糖糖是不是受了委屈。
陸長川一聽就明白了,沒好氣道:“除了她親媽和冒牌貨外,還有誰能讓糖糖難受?”
他將結婚那天顧惜惜打壞嫁妝,顧金鳳大罵顧糖糖的事說了,越說越氣,“好好的嫁妝打壞了,多晦氣啊,糖糖能不生氣?她就說了那冒牌貨幾句,顧金鳳就罵糖糖,說了好多難聽話,糖糖嘴上不說,心裏苦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