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公司門口那個男人,不也是這麽靠近你的嗎?”
湛莫寒貼在她的耳邊,熱氣輕輕刮過她的耳蝸,引的她一陣戰栗。
明明聲音低沉悅耳,卻總像是透著一股陰寒。
魏雨萌這才回想起來在公司門口,楚子安給自己傘的事,難道湛莫寒看見了。
既然他都看見了,為什麽寧願自己站在那兒無助焦急,也不願意捎她一程,反正不也是順便的事嗎?
她仰起頭,眼神明亮:“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幫助沒什麽問題,再說你不願意載我一程,也不允許別人幫我嗎?”
湛莫寒不是聽不出她語氣裏的嘲諷意味。
他滿不在乎的冷聲說道:“我隻是提醒你,你是湛家的媳婦,名義上還是我湛莫寒的老婆,像這種隨時都會被別人傳出流言的事還是少做,我懶得給你收拾爛攤子。”
湛莫寒鬆開她,負氣似的拉開房門離開。
魏雨萌見他就這麽走了,心裏還窩著火,這男人霸道起來還真是沒誰了。
到底誰在公司裏跟別人傳出緋聞,難道不是他跟封詩茗嗎?怎麽好這麽理直氣壯來質問她。
也罷,他一直都是這樣強勢,從不聽別人解釋,也不會相信她,再爭論又有什麽意思。
魏雨萌在房間裏把剩下的工作忙完,準備下去接一杯水,路過封詩茗房間的時候,恰巧聽見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好像是湛莫寒的。
她也不知怎的,好奇心驅使她停下了腳步,透過門縫,看見裏裏麵的湛莫寒跟封詩茗。
男人正坐在床邊,手裏還端著碗,裏麵應該是給封詩茗熬的藥。
“張媽給你熬好的藥,喝了對你傷口複原有好處。”
封詩茗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我不想喝,太苦了。”
“聽話,良藥苦口,不然你這傷怎麽好?”湛莫寒耐著性子。
“那莫寒哥哥你喂我。”封詩茗仰著腦袋,臉上都是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