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隻要說話,就會是全場的焦點。
鄭景光就是這樣的人。
他一開口,全場的人目光就看向他。
就算是李二,也不得不正視對方的意思。
難道錯了嗎?
李恪笑嗬嗬反問道。
麵對鄭景光壓迫性的眼光,他同樣無懼。
滎陽鄭氏很強,李二身為皇帝都因為擔心江山不穩不敢和他們硬剛。
但李恪不需要考慮那麽多,他不用擔心什麽亂七八糟的後果。
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無知者無畏。
你還小,不懂的事情太多,皇帝都不多說一句,就你話多,還是將你毒死張左哥哥一家的事情處理吧。
鄭景光搖搖頭,歎息道。
他沒有和李恪較真,一種無視的表現。
也許是覺得李恪的身份不值得他放下身份去說教。
李恪,休要轉移話題,快將你細鹽毒死張左一家事情一一道來。
鄭文山連忙接話,指著李恪大喝。
不過他心中奇怪,自己的這位副族長號稱笑麵虎,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好說話了?
不過想歸想,他還是順著鄭景光的意思做事,要將李恪的鹽大師查封。
滎陽鄭氏的人都是一坨屎嗎?
張左哥哥一家怎麽死的證據都沒有就說是我毒鹽毒死的,真是好族長,真是好京兆尹。
我嚴重懷疑,張左哥哥一家死亡,就是你滎陽鄭氏毒死嫁禍鹽大師的,目的就是嫉妒鹽大師賣鹽超過你鄭氏。
李恪冷笑。
大聲喝出來。
滎陽鄭氏在長安城販鹽是五姓七望七家之中占份額最高的。
李恪將此話說出來,得到不少人的認同,但敢附和的卻一個都沒有。
滎陽鄭氏在長安城積威很深,李唐一家沒有入住長安城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了。
從李二和滎陽鄭氏副族長平起平坐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