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其實看到了周北深發來的消息,但她沒有回複。
一方麵是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另外一方麵也是她不想理那個男人,更別說原諒他。
此刻的她隻要一想到周北深就住在她對麵,自己推門出去就有可能碰上,心裏那叫一個膈應。
想到這裏,她立刻從**起來,走到衣櫃前開始收拾衣服,看來這名臣公寓她是沒辦法住下去了。
次日,薑晚拖著行李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剛好碰到對門的周北深也出來,她心裏忍不住吐槽自己運氣差,沒看對方,想要直接離開。
然而周北深卻是在第一時間看到她手中的行李箱,臉色驟變:“你要出遠門?”
薑晚沒回答,人已經走到電梯那裏。
“回答我的問題。”周北深黑著臉,攔在她麵前,大有你若是不說清楚哪兒都別想去的意思。
薑晚無語,抬眸瞪了他一眼,“搬家不行嗎?”
“為什麽搬家?不喜歡這裏?”周北深問。
然而,薑晚隻是淡淡看他一眼,平靜道:“名臣公寓什麽都好,就是有個不喜歡的人住我對麵。”
她這話說的很直接,周北深的臉色可謂難看至極。
“周總麻煩讓讓。”電梯到了,薑晚推了推麵前如同石像般的男人,語氣不算多好。
周北深沒讓,他盯著薑晚看上許久,之後才無奈道:“如果你隻是不想看到我,那你不用搬,我搬。”
薑晚差異,有些不太相信:“你搬?”
“嗯。”男人點頭,對她說:“我準備搬回周公館,之前讓你一個人在那裏住了兩年,抱歉。”
薑晚並不在意,聽見他說要搬,整個人心情好上許多,“不用,周公館其實不錯。”
雖然那兩年周北深沒來過,但薑晚必須得承認,她在那裏住的那兩年還是挺不錯的。
“是嗎?”周北深挑眉,看著她問:“你要是喜歡,隨時可以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