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結束,嶽北書施施然走到司一珞身邊,侍立在旁,幫她添茶倒酒。
除了這些,動作倒也沒有出格的。
她跟項驍止住話頭。
侍女們端著珍饈佳肴和桂花釀魚貫上場。
“今日是家宴,此處沒有君臣,隻有父子。菜不要放著,該吃就吃,該喝就喝,都別拘著!”
曜帝率先夾了一塊兒魚肉放到皇後碗裏,大家這才動筷。
要說曜帝疑心病重,怕將兒子兄弟放到封地不放心,便違背祖製將人都拘在京城。不立太子,不給任何一個人實權,但又希望兒子兄弟們展現出兄友弟恭的溫馨場麵。
這種情況下的宴會堪比修羅場。
大家不聊朝政,男人們不聊姬妾女人,女人們不聊家常,孩子們不敢打鬧玩耍,一句話可以有七八個解讀。
暗地裏互相針對,看起來每個人又都笑嘻嘻的十分和諧。
宴會沒進行多長時間,司一珞就感覺心累。
沈茉冉以後天天要麵對這樣的局麵,戴著假麵皮過活。
“七弟妹今日的打扮好看,這套頭麵用的是南洋來的寶石吧,是聚寶閣專門定製的吧?”
包宛蓧不知從哪裏得知了周裕與沈茉冉之間的那點兒故事,眼睛就沒往別處看,一直盯著她。
她想讓沈茉冉誇她,然後就可以跟她炫耀丈夫的寵愛。
沈茉冉放下筷子,淺笑道:“皇嫂好眼力,我頭上這套可是用我家殿下婚前送的紅寶石,請了專門的師傅定做的。皇嫂要是喜歡,讓五皇兄也為皇嫂定做一套!”
包宛蓧戴著一件珠貝做成的發冠,好看是好看,但是比起紅寶石來顯得廉價。但這是她丈夫陪她逛街時親自為她挑選的,她本想在她麵前展示一下優越感,沒想到瞬間被比下去了。
周裕生母出身寒微,沒有外家支撐,他手頭拮據,立府後倒是經營了一些商鋪,卻不是他自己出麵,掛在別人名下,收入自然也沒往府裏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