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領了差使,你們兩個就不用在宮裏候著了,該做什麽做什麽去。”
調查官員本就在司一珞的職責範疇之內,雖說不用她親自去調查,但是她也得全程坐鎮,謹防某些鑽營的官員,將厚禮送到底下辦事的人手中。
曜帝從來不會信她一家之言,她與魏赫言兩人互相監督,中間能做手腳的機會就大大降低。
兩人躬身告退,並肩往外走著。
“恭喜司大人,大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向朝中安插人手。”
談到公務,司一珞沒什麽好心虛的,直接反駁道:“督主難道沒有想法嗎?”
她強硬的態度讓魏赫言想到昨晚落荒而逃的某人,勾著唇角笑道:“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他一直都很直接,這麽多年能獨得曜帝信任,靠的並不一定是蒙蔽視聽的手段,曜帝手裏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別的人手藏在暗處。
魏赫言一直都知道,曜帝敢將錦衣衛,東西廠都交給他,定然留得有後手,否則他一個人就可以顛覆了大周朝的天下。
不管司一珞投靠誰,他們目前來說不是敵人。
司一珞隻覺得他今天過分好說話了些,想到昨晚,不免臉紅。
“督主為何要幫我?”
她印象中的魏赫言獨斷專橫,手段殘酷,為人不苟言笑,深不可測。
如今他笑吟吟地看著她,讓她渾身發毛。
魏赫言並不在意他的笑給她帶來了什麽困擾,昨晚隻是逗逗她就讓她方寸大亂,他很欣慰,大方的提醒她。
“周裕這個人心如蛇蠍心狠手辣,與他謀劃是與虎謀皮,離他遠一點,最好不要答應他任何事情。”
這句話讓司一珞驚掉了下巴。
原來他這麽早就看清了周裕的為人,難道上輩子,周裕登基為帝是他刻意放水?否則,最沒有優勢的周裕,怎麽可能打敗一眾皇子王爺登基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