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海不知道的是,他家督主的火氣正是司一珞勾起來的,哪怕現在將她拆吃入腹,都不一定能解了魏赫言的心頭之恨。
她的眼光真不好,選了周湛那個病秧子……
除非曜帝的皇子們死絕了,否則,曜帝是絕對不會將皇位傳給他。
“司大人想怎麽談。”
他勾起興致,眼睛在少女身上流連。
“若湛王殿下能承諾讓督主的權勢可以更進一步呢?督主是否考慮與我們合作?”
話到嘴邊改了口,她本想用他的真實身份試探,但怕被他滅口,他身份的秘密這個世間知道的人不出三人,她不敢賭。
魏赫言想到她與周裕的虛與委蛇,輕笑道:“司大人也要對本督用美人計嗎?若司大人能舍了臉麵,來伺候本督,本督倒可以考慮與你合作。”
司一珞一口氣斷了半截,他在說什麽……
她不覺得自己是美人,答應周裕不過是為了借他的手行方便埋釘子,而且周裕貪圖的也不是她的外貌,而是她手中的權勢。
“周湛給司大人許諾了什麽好處?讓你來替他說服本督?”
魏赫言神色玩味,“讓本督猜猜,他是許了你皇後之位,還是準你將來封王拜相?空口的許諾就值得你背上結黨營私的罪名?
“人心易變,兔死狗烹。你師父沒教過你,看不見好處的事情別輕易答應嗎?”
七品芝麻官結黨營私曜帝不在意,他的左膀右臂肱股之臣結黨營私,是滿門抄斬的下場。司一珞這段時間做出的事情,如果讓旁人抓到把柄,她早就跌得粉身碎骨,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突然提到她師父,讓司一珞一愣,抬頭看著他。兩人的這番談話更像是長輩對後輩的提攜,他的口吻,怎麽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魏赫言抿著唇,她這副樣子,定然是他上輩子沒教好,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