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伐木和劈柴工作,食物必須增量,這是媽媽定下的規矩。
凱和莎娜兩人回來後,端水杯都抖得厲害,看樣子就糟了不少罪,琳決定給他們好點的待遇,煎肉排,沒有配菜。
琳也是來到新地方才發現比起分餐時切好的肉塊,莎娜更鍾愛大口啃肉。
切肉時感覺有點不對,邊切邊問:“這裏是四公斤嗎?”
凱警覺起來:“少了嗎?”
“多了。”
作為全家的物資管理員和食物分配者,琳對重量非常敏感,這不是一兩百克的差距,多出來可能有半公斤。
“啊?”
幾個人正納悶,王齊從另一邊進來,打熱水準備洗澡。
琳指了指肉:“肉多了。”
經過幾天的接觸,琳也開始敢直接和王說話。
王齊沒看,用本地語回話:“火把消耗。”
……合理,琳不再吭聲,繼續給大家準備食物。
她心裏清楚,王隻是找個借口支援他們罷了。隻是想不太明白,為什麽,他們家有什麽可圖謀的?
這個家庭沒掌握什麽不可替代的技能,因為非勞動人員比例大也一直沒什麽儲備,唯一能吸引人覬覦的隻有女人多。
可這些天下來,王似乎對幾個年輕女人看都不多看幾眼,反而比較關注媽媽,難道有什麽奇怪的癖好?
不敢想。
王齊可不管別人有多少內心戲,沒那心思去揣摩,強大的身體能力讓他有自信應對一切變數。
第二天還是一樣,雇兩人幫忙把那些小枝杈都拖回去,自己把堆在主幹上的雪掃開,打起它的主意。
工業時代也不是每根巨木都有機會被送入原木幹燥車間,受路況影響很大。主幹埋在雪下經過幾個月的自然冷幹燥,並不是不能接受的處置方式。
但也許是某種強迫症發作了,王齊就是很不爽。
推開上麵的雪一看,證明不是自己想多了,此時橡木的頭尾兩個斷麵,出現了幾條自外向內的裂紋,最深的約有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