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拉著鄭氏的手一邊往屋裏拉,一邊與她話家常。
霍惜也招呼著芽兒苗兒進屋。
“你真的不是哥哥嗎?”苗兒一路打量霍惜,剛問出口,就被芽兒拉了一把。
霍惜笑了起來:“我是姐姐呢,你要叫我姐姐。”霍惜和兩個女孩比了比個頭,發現她比芽兒都長得高。
“你比我姐姐高。”
“是啊。那要不你姐姐也跟你一樣叫我姐姐?”
鬱苗不依:“我爹說我姐得叫你妹妹。我姐比你大!”
霍惜抿了嘴笑。
“你還沒說,你為什麽穿男娃的衣裳呢?”
這小不點, 哪裏像在家受搓磨的樣子,挺活潑開朗啊。
“因為穿成這樣方便啊。”霍惜笑著說道。
“我們穿這樣不方便嗎?”鬱苗往自己和姐姐身上看了看。
霍惜往她姐妹倆身上一看,一身的土布衣褲,灰撲撲的。也是,貧苦農家娃,哪有機會穿什麽裙子。那是能幹活的?
“你們穿這個也方便。但咱在船上行走,做男娃打扮更方便。你沒聽你爹說嗎,很多人認為女人上船不吉利呢。”
“女人上船真的不吉利嗎?”鬱芽兒神色緊張,往她爹那邊看了一眼,那她家三個女人,上了船,她爹能好?有些擔心。
霍惜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了解了她的心思。這應該是個心思細膩,懂事的孩子。
笑了笑:“嗐,那是別人瞎說的。你看那些漁戶,以水以船為家,女人不住在船上,難道還能住水裏?是吧。”
“這些人為什麽會成為漁戶,還不是在陸地上沒根沒基, 種田不能養活自己。才以船為家, 四處飄泊的?漁戶家的小孩從生下來就在船上, 女人當然也在船上啊。哪有什麽不吉利。”
“就是就是”, 鬱苗使勁點頭, 言語堅定:“反正我要和爹爹在一起!”
霍惜笑著在她小臉上捏了一把:“走, 姐姐領你吃好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