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二個,怎麽淨想著搞偷襲打埋伏呢?明明正麵強攻,我都未必能打贏的……唔,也許是忍士出身,習慣偷襲暗算,形成路徑依賴了?當引以為戒啊。”
沈浪心裏感慨著,並以此警示自己——
其實他上次擊殺趙孟山,以及這次擒拿靳一鳴,固然都是以偷襲起手,但最終底定勝局的戰鬥,還是與敵人麵對麵硬剛打出來的。
不像這兩個忍士,由始至終都沒想著與他剛正麵。
一個想背刺嘎他腰子,一個要背後擰他脖子,結果都偷襲不成反被殺,栽在了他們自己的鬼祟猥瑣上麵。
收起思緒,沈浪仔細捕捉動靜,試圖與陳鈺娘會合。
忽然,又一記模糊而熟悉的轟鳴,好似從極遠處傳來。
伴著這聲轟鳴。
沈浪耳畔那悉悉索索的嘈雜噪音飛快消散,皮膚上那如附油膏的濕滑粘膩感亦迅速消失。
沈浪微微一怔,猛地睜開雙眼,就見那血色毒霧飛快消散,轉眼就消失一空。
直至此時,沈浪才愕然察覺,他方向走錯了。
他自以為是正對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的,可陳鈺娘實際在他左手邊,距離他還不到五米遠……
“那血霧有點東西啊!不僅能用嘈雜噪音幹擾聽力,當有超過噪音幹擾的巨聲響起時,還能扭曲聲源,令人誤判巨聲響起的方位、距離。”
沈浪心裏感慨著,同時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陳鈺娘:
“鈺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呢?有沒有受傷?”
陳鈺娘一手拄著鍘刀,一手叉腰,大馬金刀地站著,反問時氣息平穩,看起來若無其事。
沈浪走到她跟前細看兩眼,就見她臉色如常,並無中毒跡象。身上也確實並無傷痕,隻背部衣衫多了兩條尺許長的裂口,露出絲滑細膩的背部肌膚。
“我也沒事。倆忍士偷襲我不成,反給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