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斜, 轉眼到了晚間,西祈一行人在途中尋了個客棧落腳。
袁瑞向客棧定了所有能供休憩的雅間,以供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等人今晚歇息, 由於這間客棧較小,其餘那些沒法住客棧的護衛士卒,便隻能自搭帳篷才能入睡。
至於謝使臣,袁瑞請示了蕭胤後, 也給對方安排了一間房居住,連帶那位小廝茗玉一塊兒。
謝使臣這屋子不必多說,自是離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最遠的那一間。
此刻謝承素待在房內覺得悶, 便下樓走到客棧院內散心,他隱約知曉虞昭的屋子在哪, 定是走廊盡頭的那一間, 這會兒他不禁抬頭望了眼二樓那透出光亮的窗戶。
盡管他什麽也瞧不見, 可似乎這般在窗外望著她,便能緩解內心的痛楚。
殊不知那間房內的情況,遠遠不是他想象的那般靜謐平和。
虞昭方才梳洗完畢, 便見青玉和葶花被太子揮退下去,隨後她便被蕭胤一把抱起,輕輕放在那張木質床榻上。
蕭胤將虞昭壓在身下, 薄唇欲吻下來, 不料卻被她抬手一把捂住。
虞昭咬了咬唇,怯怯地收回手後, 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中開口說道:“這客棧到底不比東宮,想來不太隔音吧……”
蕭胤原以為她是今日見著了謝承素, 這才拒絕自己,此刻他聽聞她這般說, 故意挑眉道:“那你說該如何,白日那馬車倒是足夠寬敞,不如去那兒?”
虞昭頓時小臉微紅道:“咱們這般夜裏出去,豈非更加引人注目!這段時日殿下就忍忍吧……唔……”
蕭胤嗤笑一聲,旋即俯身就繼續親了下來,待虞昭氣喘不止後方才鬆開她。
虞昭紅著臉伸手捶他胸膛:“殿下還要不要好名聲了?咱們是去東楚交涉,半路怎能這般荒唐!”
蕭胤漆黑的鳳眸滿是笑意,他摸了摸虞昭的頭,耐心解釋道:“孤可從來不做因噎廢食之事,這間屋子在走廊盡頭,旁邊和對麵的屋子裏麵住的都是心腹,譬如袁瑞,又譬如你那兩個侍女,你以為他們往日沒聽到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