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著薄繭的粗糙指腹,輕輕地在凹凸不平的傷疤上撫過,在那片傷痕累累的皮膚上,還留有不久前留下尚未脫痂的新鮮齒印。
那是Omega在兩天前給Alpha咬下臨時標記所留下。
提爾被顧淮抱到了腿上坐著,他摟住顧淮的頸脖,雙腿盤扣在顧淮腰後,埋首在顧淮頸側嗅著從後頸腺體處源源不斷釋放出來的濃烈雪鬆信息素,感覺到顧淮渾身肌肉的緊繃。
“顧淮,你被我標記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得到了標記,在第二波**熱到來前,提爾還能有一小段清醒的時間,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撫摸顧淮的後背上另一片執行任務時留下的燒傷疤,恍惚間生出了一種自己正在觸碰Alpha靈魂的錯覺。
同樣的千瘡百孔,仿佛來這世上一遭,除了受到更多的傷害外,殘缺不全的靈魂並無法得到任何修補與安慰。
顧淮似有若無地笑了一聲,手從懷中Omega的尾椎順著脊骨向上劃到後頸,他聞到Omega的火焰信息素裏再次摻進絲絲冰涼的雪鬆信息素,重新將Omega終身標記的事實暫時撫平了他內心的焦躁與暴戾,他享受著Omega跟他的親近,沉聲說道:“心跳加速,全身血液沸騰,身體裏每一根神經都在那個瞬間顫栗,腺體清晰感受到不屬於自身的滾燙信息素注入,心理和精神都在那一瞬間被強行進入然後俯首稱臣。”
他從未有一刻因為自己被一個Omega標記而感到羞恥或難堪,縱使提爾是個Omega也不會改變其強大的事實,這種強大不單單指武力上同時也是精神與人格上的強大,沒有足夠強大的內心根本無法支撐提爾一次又一次突破自己的極限,戰勝那麽多頂級的Alpha戰士,更無法在數次死亡邊緣的徘徊中抓住一線生機完成任務。
提爾也許在某些方麵不夠成熟,可就心理層麵上,提爾始終是個清楚自己要什麽,確立目標後便會會任何人都更堅定不動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