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 穿著漂亮女裝的小主播站在鏡頭後方,有些拘謹地抓著裙擺,“真的要跳嗎?我不太會跳舞誒。”
雖然沒有露臉, 可小主播糖果般甜膩悅耳的嗓音,卻從側麵昭示出“她”美麗的容顏——如若不是真正的美人,何以擁有這樣好聽的聲音?
似乎是得到了應允與鼓勵,小主播終於伴隨著音樂,笨手笨腳地跳起舞來。
有人送了禮物, “她”就甜甜地笑起來,“謝謝景哥哥, 麽麽噠~”小主播送了個可愛的飛吻。
然而, 在屏幕之前,穿著相似裙子的青年,卻麵無表情。
明昕沒有想到, 薛景閑竟是準備了那些他曾經在直播中穿過的裙子, 經過那一次直播事故,現在的他對穿女裝, 已經有了很強烈的抵觸心理,然而被注入麻醉劑的他渾身上下,除了一雙眼與嘴巴, 哪裏都動彈不得, 根本反抗不得, 隻能任憑薛景閑為他換上那些衣服。
可就算是知道了他已經沒有了抵抗的能力,薛景閑卻依舊是把他死死地束縛在了地下室的一個椅子上, 青年的雙手被綁在椅背之後, 腳腕則被高高地拉起, 被冰冷的鏈子, 鎖在了把手上。
男人的手伸了過來,而他終於無法再偏頭躲過,隻能任憑薛景閑一絲一毫地描摹他的每一寸肌膚。
在明昕被迫坐在這裏,看著自己過去的直播錄像時,薛景閑說了很多他們之間的“過往”,大半都是他如何給明昕送禮物,如何衝上榜一,明昕卻朝著另一個男人撒嬌,勾得那個男人一口氣為他投了十萬的禮物,輕輕鬆鬆就把薛景閑全部努力給否定了。
沒人家有錢,還怪上他了?明昕心裏嘲道。
“昕昕,你知道嗎?”薛景閑笑著,“我第一次見到你的直播,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你抓住,然後,像這樣——”他的手從臉側下滑,順著脖頸,忽然抓住了領口,猛地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