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 悠鬥發球。
比賽開始二十分鍾,他終於碰到了網球。
可在發球前,還有一件事需要提前確定。
悠鬥看向大曲:“大曲前輩, 這一局我負責什麽位置?”
由於是他發球, 對麵接球的種島前輩既可以把球回擊到網前,也可以把球回擊到後場。
就算換成左右分配也一樣。
前兩局看下來, 種島前輩隻會把球打向大曲前輩負責的區域。
就好像,種島前輩隻想和大曲前輩打球。
大曲抬手揉了揉額頭, 餘光瞥向球網對麵神情悠哉的種島。
作為隊友、作為對手,他已經猜到修二想要做什麽。
可是為什麽?
“大曲前輩?”
聽到悠鬥的聲音, 大曲回過神, 對他說:“接下來你隻需要負責發球。修二由我一個人對付。”
悠鬥一愣。
他聽見大曲放低聲音,繼續道:“如果。”
“如果這盤我輸了,那接下來的兩盤就拜托你了。”
全國大賽是一盤製,而今天的比賽是三盤製。
全國大賽時, 他和切原前輩之所以輪流打一局,是因為沒有其他的選項。而今天除了輪流打一局外,還可以輪流打一盤。
悠鬥點頭:“我知道了。”
一軍看台, 跡部撫著眼下的淚痣, 評價:“這不是完全被對麵牽著鼻子走了。”
二軍看台, 白石感慨:“這場比賽讓我想起了千歲和手塚在全國大賽半決賽時的對決。”
同樣是雙打比賽,同樣變成了1V1,身為二人隊友的財前和乾除了必要的發球局外,同樣自動退讓到場邊。
“確實很像。”
財前指出問題,“可是那場比賽是因為千歲前輩的‘才華橫溢之極限’無法在雙打比賽中使用,而青學的乾前輩和我又沒有介入比賽的實力,才會演變成一場單打比賽。”
“那位一軍的No.6和伏黑根本沒有必要順應種島前輩他們的想法, 將原本的雙打比賽變成單打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