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赤也!”
坐在一旁的跡部打了個響指:“樺地。”
“Usu.”
就在切原一把拽過入江的衣領,要他把話說清楚時,他被樺地提了起來。
“放開我!樺地!”切原在空中掙紮。
“冷靜點,切原。”
跡部單手撐臉,聲音像一桶冰水潑下來,“你也想像伏黑一樣被淘汰嗎?”
沒能及時拉住切原的胡狼向跡部投去感激的一瞥。
切原還在試圖掙脫樺地。
“這種會隨便淘汰人的集訓營……”他才不稀罕留在這裏!
“閉嘴!”真田的聲音蓋過他。
切原條件反射地閉上嘴。
隨後看向真田,聲音小了下去:“真、真田副部長……”
“跡部說得沒錯。冷靜一點,切原君。”白石看向高中生,“集訓基地不會無緣無故淘汰人,這裏麵肯定有什麽原因。”
柳代切原向入江道歉:“抱歉,我們學校的後輩過火了。”
和單純的切原不同,其他幾人都知道“悠鬥被淘汰”這件事和眼前三位高中生無關。
高中生們在這件事裏頂多擔任著“傳話者”的角色,淘汰悠鬥的是集訓基地的教練。
入江並不介意切原的衝動。
他整理了一下被揪皺的衣領,好脾氣地笑了笑:“沒關係。”
“前輩們知道悠鬥被淘汰的原因嗎?”幸村問。
入江換了一副嚴肅的神情:“關於這一點,我們也不清楚。”
“我原本以為教練隻是讓伏黑君走個過場,沒想到之後就收到了他被淘汰的消息。”
仁王忽然問:“是什麽時候收到的消息?”
根本沒有收到消息的入江麵不改色:“大概是下午三點左右。”
“下午三點。”乾回憶,“正好是巴士來接那些沒搶到球的高中生離開集訓營的時間門。”
巴士抵達時,廣播裏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