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依小心翼翼的看向跟在他們身後的代號希望。
沈雲哲忘了很多事情, 他忘了進入遊戲場後發生的事情,也忘了在場人都是誰,隻記得自己。
為此秋書榕覺得沈雲哲可能在旅館裏遭遇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說不定現在和那些死人沒差別,石星相也有些疑惑, 但還是做了一點自我介紹, 然後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大體和他說了說。
他聽得很專注,臉上帶著笑容,或許是因為忘了事情的緣故, 他顯得有點安靜和無辜。
“你真的不記得在旅館裏遇到了什麽?還有你這頭發……”秋書榕不敢和代號希望走的近, 在遠處問他。
代號希望想了想他出來時周圍的環境,聲音有點遲疑, 看上去像是被嚇到了一樣靦腆, “不知道, 清醒的時候看到了一牆的遺照, 還有很多紅色的字,我是跳窗戶下來的。”
和程依依記憶裏的畫麵對上了。
石星相看向程依依,程依依點點頭讚同了這一點。
他離開的五樓就是有一堆的遺照貼在牆上, 密密麻麻不下百人。
秋書榕小聲說:“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你才腦子有問題!”石星相瞪他。
“真的很像啊,小說裏的那種多重人格。”秋書榕嘟囔著,“一開始就跟個神經病一樣,這就算了,昨天他可是突然正常了,就跟正常人似的,結果現在又變了個人, 性格變成了小白兔。”
確實,這真的很讓人疑惑。
“可是, 他說過自己是法醫、警察。”石星相試著說:“這種職業,不會招收精神病吧?”
“先不說這個職業是他自己說的,說不定這是他主人格的職業,也說不定是因為工作壓力成了精神病,現在不一定是警察。”秋書榕開始揣測,“不然他這麽不穩定的精神狀況,怎麽可能做得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