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明懷疑有可能是自己看錯了,可剛剛那一幕一直在他眼前回放,那一幕總不可能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更重要的是,如果是幻想,他怎麽也不會將賞南和翟青漁幻想在同一畫麵中。
換成是別的人,除賞南和翟青漁以外的任何人,他們同喝一瓶水都不會讓翟青明感到驚訝和奇怪,可這是賞南和翟青漁,他也算是比較了解他們了,這兩人都極注重個人空間感,同喝一瓶水……
看著停車場那輛黑色的車順暢地從閘道滑出去,翟青明的心高高地懸了起來。
可能……可能隻是因為賞南在這段時間和翟青漁相處得非常好吧。
除此之外,翟青明不敢再去想其他的可能性。
李助的嗓音公式化地在翟青明身後響起,“您該用午餐了,我陪您去餐廳,過兩天就是翟總和太太的葬禮,您這幾天需要好好休息。”
翟青明完全沒聽他的,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賞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翟青漁的互動已經被翟青明注意到,他聽李七棟報著後麵的行程安排——翟青漁給裏李七棟加了工資,李七棟現在還需要兼任助理的工作,護工就隻需要照顧翟青漁的衣食起居,可現在行程也歸他負責了,他嚴陣以待,還搞了個小筆記本背在包裏。
李七棟:“我們現在要回酒店吃飯,下午約了一個很有名望的康複醫師,下午四點半。”
“就這些,沒別的了,”李七棟說完,忽又想起來,“還有,翟總和太太的葬禮於後天上午十點開始。”
張媽定的酒店,她絕對不會虧待大家,也沒有小氣,訂的是芸城當地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酒店專門從好幾個國家聘親大廚,雖然酒店在經營的過程中並沒有將“頂尖的食材頂尖的廚師”當成主要的營銷重點之一,可慕名而去的人依舊不少,並且還越來越多,現在已經被迫改為了預約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