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幾隻觸手趴在地上蓄勢待發,賞南不知道它們是從佑茗的哪裏冒出來的,佑茗的雙腿還站在地麵上。
它們有自己的想法,它們的想法也是佑茗的想法,但它們都爭先恐後想自己第一個去實現大腦中的想法,爭執起來,交纏成一團,像是巨型的蛇團。
腕足底部有吸盤,它們一起到了賞南的嘴裏,吸盤吸附在了賞南的舌麵,可以活動的一截尖端也遠遠超過賞南口腔可以容得下的體積。
賞南的兩邊腮幫子都被頂了起來,眼淚滑下來的時候路線蜿蜒。
和觸手一起,佑茗的吻連續不斷地落在賞南濕潤的眼睛上,落在他的臉頰與柔軟冰涼的耳畔。
一隻觸手從賞南背後爬上來,貼在了賞南耳後,它想鑽進賞南的耳朵裏,佑茗輕輕用手拂開了它。
結束這個吻時,賞南捂著嘴蹲在地上,蹲了好久,他不用照鏡子,就知道自己的嘴肯定腫得不像話,不止是嘴唇,舌頭肯定也腫了,那些吸盤……
“小南,接吻都是這樣的……”佑茗也蹲下來,兩個人麵對麵蹲著。
但佑茗的話都還沒說完,他自己都底氣不足,賞南直接就給他打斷了,“誰接吻用觸手?”
佑茗看著賞南委屈的樣子,賞南委屈起來和自己不一樣,他每次委屈的時候都是有所目的的,所以他的表情每次都控製得恰到好處,總是有些放不開,賞南的委屈卻是真真切切的委屈,一點假都沒有摻,看起來居然很可愛。
“我還想親……”佑茗舔了舔唇,往前湊近了兩步。
賞南差點被他的膝蓋撞倒,他穩住身體,迅速站起來往前走,“明天再說吧。”
佑茗反應過來,追上去,從後麵牽住賞南的手,“可是我們認識十三年,隻接了一次吻,真是不劃算。”
“兩次。”
“白天的也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