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看看高香蘭取得了多少成果。
高長鬆與鍾離珺看她興致勃勃、宛若鬆鼠搬家一般抱出一大籮筐的“發明創造”,深感自己不應該用“成果”這種高級的詞匯形容她的鼓搗,勉強能稱為“手作”吧。
根據高長鬆淺薄的理解,煉器師的基礎是各類咒文,有的紋路段代表“風”、有的代表“水”、有的代表“吸收”,他聽靈寶派的師叔介紹過,最基礎的咒文大概有300個。
文字上是詞組,比如“水”與“土”結合,便有概率能夠生成“林”,但這究竟該怎麽組,怎麽雕刻,高長鬆就不知道了。
而且咒文也不是隻要能刻出來就能發揮作用的,手穩不穩,咒文能不能順利流通靈力,還有載體的合適程度等等,都是要考慮的。
他用現代人的思維做加法,一名優秀的煉器師得是一名語言學家,如此才能創造更多的咒文組;也得有出色外科醫生的觸覺,這樣才能雕刻咒文;雕刻的熟練度好比最好的工匠,最好再學點丹青技法,又了解種種機械的構造;最後還得擁有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高長鬆:“……”
他就差抱著高玉蘭說:乖,咱們不學了。
但高玉蘭想學,聽靈寶派的人說,她學得還挺不錯,那做家長的肯定要支持,而且要栽培。
高長鬆看高玉蘭一刻也停不下來,幾次想要開口介紹,幹脆假咳兩聲道:“來說說這些法器的效用吧。”
鍾離珺站他邊上直點頭。
高玉蘭問:“我能拿塊肉來嗎?”
肉?
高長鬆猜這是她展示的一環,就說:“也行,你別把肉搞髒了,咱們晚上接著吃。”
鍾離珺頭上的天線立起來了,吃肉!晚上又加餐了!
高玉蘭展示的第一件法器,是一把平平無奇的匕首。
高長鬆努力回憶道:“這是你做得第一件法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