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本是合歡宗少主, 便是個不起眼的小派,也是萬千寵愛長大的小寶貝,雖說奚容自小沒了娘, 但有姑姑疼愛,他爹雖不靠譜, 但也從小將他捧在手心裏。
整個合歡宗大大小小師兄弟都對他非常好,後來遇見了寒清玉, 也是寵著他。
如今突然到了個陌生的地方,屋子裏一大片都是可怕的魔修。
這種魔修是一眼能看出來的,他們沒有隱藏修為, 也沒有裝作普通修士,身上是邪惡的氣場,因此奚容就能直觀的感受到魔修是多麽的可怕。
化神期, 他爹也就這樣的修為, 還是一宗之主。
現在這麽多在這之上。
而他, 全部是靠在寒清玉才長的修為, 自己沒出什麽力, 心境和格鬥方麵根本是跟不上,別說和人對抗了,說不定一出手就會被人拿捏, 在場的就是個守門的奴才都比他修為高,更何況他的修為很虛。
他在這些眼裏就像嬰兒一樣難以對抗任何人,更何況他離其中修為最高的魔尊這麽近。
本來就做好打算識時務者為俊傑, 做小伏低陪個笑,希望能饒命。
可誰知魔尊問了一次又一次, 竟要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
寵侍。
豈不是和他的爐鼎一樣的地位了?
而那些魔修一個個的還偷偷看他!雖然是不認識的人, 但被這樣看著笑話, 奚容根本受不住。
他明明把頭發擋住了臉,又被魔尊輕輕撩開了,仿佛是要和他的下屬展示他新的寵侍一般,偏偏要他說出這種話,還不讓細作,細作比寵侍有尊嚴多了。
這一刻奚容突然理解了寒清玉當時修為大跌,在山洞裏當他爐鼎的日子,是多麽的沒有尊嚴。
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他了。
如此便越想越委屈,心裏一陣酸楚,又不知道自己在之後會如何惹怒了魔尊,下場怎麽淒慘,便是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