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後半夜就醒過來了, 頭昏昏沉沉的跟有千斤重似的,眼皮也重得抬不起來,他習慣性的抬手扶額, 卻發現手也很重。
陸硯不是沒有宿醉過,身在這個圈子裏就算再怎麽潔身自好也有避免不了的時候,但是他幾乎從未醉到不省人事過,他的酒品向來也很好, 他是個克製的人,按理說無論如何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但是昨晚……
昨晚的殺青宴來了不少人,除了導演拍攝組的工作人員, 一幹主演之外,還有製片跟幾個投資商。
其中一個投資商看紀陌然的眼神明顯不對,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紀陌然被他們灌醉, 所以默不作聲的替他擋了酒。
本來散場之後,陸硯打算開車送紀陌然回家的, 不巧剛到地下車庫就看到了安子鉞等在那裏, 陸硯隻好默不作聲的將紀陌然交給安子鉞。
隻是在紀陌然被安子鉞帶著離開之後, 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他強忍著越來越強烈的不適感快速開了房, 然後就裝作若無其事的回了房間。
本來還以為是酒精的作用,直到他看到房間裏**躺著的人,身體開始逐漸失控,異常強烈的反應讓他警鈴大作, 然而已經晚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情況, 但正是因為這樣他更不能出去,來不及給助理發信息, 他的理智就被剝奪了大半。
他清晰的知道自己撲向了**的人。
隻是後來……
對了後來!
陸硯猛然一個激靈,混沌的腦子在逐漸清明,混亂的記憶也開始瘋狂攻擊著陸硯的大腦。
他被推到,然後被……
陸硯一下子頭痛欲裂,整個人從**彈了起來,但是下一秒,因為某處不適讓他一下子又跌倒了回去,還因為動作太猛而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慌張查看周圍情況,就見滿目的狼藉,滿地都是亂丟的衣物,鞋子……還有房間裏一股殘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