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沉星最終還是受了席朗“截肢論”的影響, 半推半就的被席朗拉到了路邊的一個小診所裏。
“你這一瘸一拐的,怎麽給我跑腿啊。”席朗堅持得有理有據。
天已經快黑了,診所不大, 隻有一個老醫生和一個護士小姑娘在,兩人還在吃飯,自己帶的飯盒。
看到兩人進去之後,小姑娘的眼睛忽的就瞪大了, 尤其是看到席朗之後,驚豔的視線一直黏在席朗身上挪不開。
席朗倒是目不斜視, 可他剛想開口讓醫生給駱沉星檢查一下身上的傷,駱沉星自己就主動開了口。
“麻煩給我拿點紗布, 酒精,還有一瓶紅花油,謝謝。”
這一聽就是要自己處理, 而紅花油則是用來搽跌打損傷的。
“先讓醫生給你包紮一下吧,身上的傷也看一看。”
“不用。”駱沉星卻固執道。
席朗皺眉, 小姑娘笑著走過來, “這位同學, 你腿都流血了, 不處理會感染的, 讓姐姐幫你看看吧。”
小姐姐說著就蹲下身要幫他卷起褲腿,駱沉星卻像是被電了一樣猛然急退了幾步。
“不用!”駱沉星幾乎是吼出來的。
因為退得太突然,他還撞到了身後的藥架上,背上一陣尖銳的疼痛, 他臉上更是明顯的厭惡甚至是有些驚恐。
這樣過激的反應就是席朗也是沒想到的。
而那個護士小姐姐更是尷尬得直接僵在那裏, 她難不成是什麽洪水猛獸,雖然她長得不是特別好看, 但也絕對不難看啊。
“我說了,不—用!”
大概是看到了其他三人的震驚不解,駱沉星有些尷尬的又重複了一遍,臉上的表情也很快恢複,他看著護士小姑娘再次重複了一遍。
“我隻需要紗布,酒精,還有一瓶紅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