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 席朗就跟駱沉星做了幾天的同桌,而且一如第一天一樣,駱沉星的耳邊他的聲音就沒有停止過。
以至於到了後來, 駱沉星都有些習慣了身邊的話癆校草。
是啊校草。
席朗就像是從高維度下落到凡間的,沒幾天功夫,不僅林安三中,整個林安十多所中學都為他轟動了。
他不僅長得帥, 還那麽平易近人。
然而駱沉星依舊不願意跟他多說哪怕一個字,隻有煩不勝煩的時候才敷衍的回一句, 然而直到幾天後,駱沉星躺在**回響, 才驚愕的發現,他雖然不搭理不回應,可是幾天下來, 他竟然掌握了他那麽多的信息。
他跟自己同歲。
他家住A市,爸媽離婚, 爸爸換老婆的速度比他換衣服還快。
他住在XX那一片, 不想住校所以買了個房子。
……
駱沉星:“……”
更討厭了, 簡直無孔不入。
林安三中是可以不用上晚課的, 對於不住校又可以保證成績的學生而言, 但駱沉星今天下課之後忙著補作業,等到他做完所有作業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所以他急匆匆收拾了書包就準備回家。
自從自行車被垃圾砸壞之後, 他這段時間都是跑步上下學的, 所幸年輕,身上的傷好的也快。
因為天色漸暗, 駱沉星從學校側門出來就轉入了小巷,從這裏穿過會近很多。
駱沉星腳步很快,畢竟他現在還餓著肚子,這個點回去能不能吃上晚飯暫且不說,但挨罵是肯定的。
駱沉星倒也不是怕被罵,他隻是煩,而且不想今晚的學習計劃被影響,況且他還有別的打算。
可是他剛拐過去沒多久就注意到了靠在牆邊的四五個人,忽明忽暗的煙,一樣的位置,一樣吊兒郎當的姿勢,隻是比上一次多了兩個,一共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