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沉默，江小離就這邊等著，似乎有十秒鍾那麽久，才有一道極微弱的聲音傳來。
何一玫：“有，”
而後，沒、沒了？
江小離繼續等。
聲音低低著，何一玫：“他是賭王三姨太的兒子，我爺爺年輕的時候，一個表兄弟就因為賭博，輸的傾家**產，還把我的一個表姑奶奶給賣了。
至此，我爺爺對賭博這種事情，深惡痛疾。我跟他說，是我的家裏人封建，不會同意我找一個比自己年紀小的。
其實是，怕我爺爺知道他家是開賭場的，而且他還隻是一個偏室的兒子。
我們家其實很注重傳統，即便在以前戰亂時候，可以一夫多妻的年代，妻亡都不得再續玄。
我是怕，而且我很擔心我爺爺的身體。你說半年前，我爺爺好像對你怎麽了。
但你相信我，我爺爺他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麽壞人，即便被人慫恿，也不會遊戲裏對你那樣的。”
聲音很低，有種嚶嚶欲泣的感覺。
真的就像是說心事的樣子。
江小離將外擴關了，推了推站在一邊，彎著身拿紙畫畫想尋求存在感的莫輕塵，眼神望門的方向拋，示意他先出去。
現在，這事情已經明顯淪落到了兩個女生的對話，他一個大男人再在這裏聽，那就太不該了。
莫輕塵皺眉，怒視她，唇角扁起，很委屈的樣子。
江小離心聲：唉唉，你還委屈上了？
這副樣子，什麽意思，逗我笑場？
於是偏過頭，又背對著他，對著電話，也同樣柔聲細語的，用溫和心態：“那你想跟他在一起嗎？”
江小離：“如果想的話，那這件事，一定是要跟你家人公布的，你父母包括你爺爺也都會知道。
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產生區別。而且隻要你們好好說，你爺爺也一定會同意的。”
電話那邊又說了些，莫輕塵又湊近去聽，江小離躲了躲，用拳頭抵著他的頭，盡量阻止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