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傳來消息,太後情況不大好,小皇帝日日下了朝便去太後宮裏。
吳庸找到榮王:“王爺,再猶豫,以後便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榮王在屋裏來回踱步,有些焦躁。
“便是坐上那個位置,難保其他的親王不會發難。”
一沒兵權、二沒政權,才往朝中塞了十多個新人。
說不上什麽話。
就是得了皇帝的傳位詔書,這個位置也未必能坐得穩。
吳庸道:“王爺,坐不坐得穩,那是坐上去以後才需要考慮的問題。”
榮王還在猶豫,他是想坐那個位置,但他也惜命。
“王爺。”吳庸下了劑猛藥,加重語氣道:“您真的覺得,以後皇帝不會拿諸位親王開刀?先帝十幾位兄弟,在先帝在位期間,先後去了幾位?”
吳庸咬咬牙道:“明晚動手。”
總得花點時間準備。
這一年來,他依靠銷金坊和雲香閣賺來的錢養了私兵,原本是打算先在朝中培養自己的人,同時多養些私兵,訓練好了,再動手的。
明日動手,實在是太倉促了。
榮王的手心滲出虛汗來。
心裏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在雲香閣待了多日,靈梟一次都沒見過雨兒。
就連和別人接觸的機會都不多。
那個車丘就差沒住在雲香閣了!
偏他是東廠都沒查出底細的人,靈梟還不敢貿然要了他的命。
靈梟咬牙切齒的看著老神在在喝茶的人。
“你這般閑,家裏販鹽的吧!”
車丘打了個響指道:“此言差矣,我這不叫閑,陪自己夫人,這是正事。”
又來了。
滾你大爺的夫人。
靈梟打開窗戶,深吸一口氣,默念最近新背下來的清心咒。
窗外停了一輛馬車,一個戴著紗帽的人走下來。
風吹起輕紗,此人正是雨兒。
在雨兒抬頭的瞬間,靈梟迅速關上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