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靈梟把他跟著菡萏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菡萏叫榮王為主子。
榮王叫了菡萏,說要讓她去雲香閣。
雲香閣是京城比較有名的青樓,裏麵的女子大多貌美如花,且極富才情。
菡萏沒有猶豫,便答應了。
榮王話裏話外,讓她去多籠絡籠絡去那裏的官員,最好是能和一些身居要職的官員拉近關係。
榮王還給了菡萏一本有官員畫像和名字的冊子。
裴長纓道:“所以銷金坊和雲香閣都是榮王的產業,他那性格孤僻是假的吧?”
靈梟嘴角一抽:“性格孤僻和他沾不上邊,他就是個老色胚。”
吩咐完菡萏,他就直接把人拉上床了。
裴長纓奇怪地看了靈梟一眼。
靈梟立馬道:“我沒聽牆角,察覺不對我就走了!收起你那奇怪的眼神!”
這榮王難道就是幕後黑手?
這麽不費吹灰之力就叫他找到了?
裴長纓有些不敢相信。
他將此事說與魏山闕聽了。
魏山闕道:“吳庸見過太後之後,確實去了榮王府上。”
“所以真的是榮王?”
“是,也不是。”
“師父,跟我就別打啞迷了吧?”裴長纓雙手撐在案上,身子前傾,不讓魏山闕繼續處理公務。
男人神色淡淡,眼中有著難以察覺的笑意:“你確定要這樣?”
裴長纓挑眉:“哪樣?”
兩人離的極近,鼻尖相抵,隻消稍稍偏頭便能吻到對方。
裴長纓壓低聲音問:“師父,你說說,哪樣……”
未盡之語消失在唇齒之間。
男人的手扣住裴長纓的後頸,漸吻漸深。
稍稍後退時,裴長纓抱著男人的脖子又追了上來。
氣喘籲籲的結束時,裴長纓整個人跪坐在案上。
桌子上的紙皺成一團。
裴長纓遺憾道:“畫冊裏桌麵成這樣,那想必是一番激戰。”